7旬妇卖彩票养2患病儿女‧“我要公民权申请津贴”

7旬妇卖彩票养2患病儿女‧“我要公民权申请津贴”(雪兰莪‧武吉柏仑东)一名持有永久居留证、年近七旬的老妇,为了两名分别患有忧郁症及弱智的儿女,每天早出晚归卖彩票,赚取微薄的收入维持一家三口的生活。如今内政部积极处理公民权问题,这名老妇希望获得公民权,以申请福利局援助金。这名老妇是住在武吉圣淘沙的蔡惠英,育有6名年龄介于32至48岁的子女,其中3个女儿已经出嫁,另有一名儿子在巴生车厂工作。目前她与次女刘妙莲(44岁)及四子刘顺喜(37岁)住在廉价组屋的一个单位里。夫没钱治病去世她的丈夫是安邦人,原是劳工,4年前因病没钱治疗而去世,除了目前这间廉价组屋单位外,便没有留下任何财物。她披露,丈夫未去世前,由于工作不稳定,所以她有外出工作。当时的她身兼两职,白天在茶室洗碗,晚上到大炒档捧菜。自从丈夫去世后,由于没有人看顾两名子女,她无法有份稳定的工作,只能在照顾好子女后,把他们锁在家里才出门卖彩票。红登记不获津贴蔡惠英在4个月前开始卖彩票,每张彩票只能抽取20仙的佣金。“由于卖不完要自己买下,我没有这幺多钱,所以每次只敢拿几百张,所赚的钱也只是百多令吉。”为了改善家中的经济状况,她曾经试着向福利局申请津贴或福利金,可是由于她持有永久居留证,使她的申请不获批准。有鉴于此,她只好常常趁着一些施赠贫老的活动去取得一些布施。她只希望可以取得公民权,以便申请福利部的福利金。儿减薪遇劫无法给家用蔡惠英指出,家里的开销主要靠在巴生工作的儿子资助,不过自去年经济低迷,儿子为了避免被裁而接受减薪400令吉,原9月入2000令吉现在却只有1600令吉。儿子本来每月给她300令吉家用,如今钱不够用,8月还被人抢劫,所以已经3个月没有给家用。除了家中的基本开销,他们目前居住的屋子每月尚须偿还250令吉的供款,这只能依靠女儿及女婿帮忙。“不过他们也有子女,有自己的负担,所以有时也没办法帮我们还钱。”让蔡惠英觉得庆幸的是,人间有情,附近居民常常对她伸出援手,如让她暂时欠买菜钱、或把一些卖不出的菜送她,使她一家三口不至于断米断粮。遗失母报生纸申请不到公民权在蔡惠英的永久居留证上显示她今年只有63岁,不过她指出,当年她的父母是在她五六岁时才向国民登记局登记,因此她的实际年龄已接近70岁。她说,当年向国民登记局登记时,家人遗失了母亲的报生纸,导致她只能持有永久居留证。她曾经试过申请公民权,可是却办不到。“唯一庆幸的是,孩子们都得到公民权。”担心2子女没人照顾蔡惠英意识到自己渐渐年长,无法照顾两名子女一辈子,因此,她目前最大的希望是两名孩子的未来有着落。“我每天都在担心孩子在我年老归去之后没有人照顾,或是担心自己有天患病,他们不知该怎幺办。”她曾想过让孩子入住非政府组织的中心,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还是会不捨得,而且她也担心孩子的病情会对他人造成麻烦。“当然,希望有中心可以照顾他们,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女弱智儿患忧郁症蔡惠英两名患病的子女中,女儿刘妙莲是因为小时发高烧而变得弱智,儿子刘顺喜则患上忧郁症,性情暴躁,甚至将母亲打得头破血流。两人都得靠长期复诊及服药控制病情。儿性情暴躁殴母刘顺喜曾经在油站打工,也曾卖过杂货,但是都因为性情暴躁而被辞退。他曾有致伤妈妈的记录。“当时我在煮菜,他突然发狂捉我的头撞墙,然后抢走我手中的菜刀,当时我吓得尿都撒了一地,心想他要是砍下来我就完蛋了。可能他看到我满头是血,最后才没有砍下来。”后来蔡惠英向警方投报,儿子送进精神病院住了8个月,出来后情况才较受控制。她说,女儿则是年幼时发高烧,痊癒后看似没有问题,结果直到长大问题才浮现。“因为没有钱,她只唸到小学,19岁时曾经替人顾孩子,结果应该拿粥喂小孩她却拿了盐,所以没有办法再做下去。”女儿常掀衣脱裤刘妙莲的病情后来日益严重,且有幻想症状,嘴中不时唸唸有词,举止怪异,常会掀起衣服或脱下裤子,还把自己穿的衣服剪得七零八落。她的举止曾经引来意图不良的人,企图闯进住家对她施暴,庆幸的是当时父亲有在,自此以后,家人再也不让她单独外出。由于两名子女都必须定期复诊,所以她每月都要舟车劳顿地从武吉柏伦东搭车带他们到吉隆坡中央医院。“还好8月开始,医院有发出20令吉津贴给我们搭车,多少还有一些帮助。”‧2009.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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